目　录

前言（1）

中文编

彭　刚　事实与解释：历史知识的限度（3）
张国刚　中国古代官僚制度的研究取径——以早期形态为中心的思考（24）
阿　风　古文书学与中国历史研究（38）
张绪山　重审“李约瑟难题”（57）
仲伟民　如何在全球史体系中讲述前近代中国史——从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的视角（91）
方朝晖　德何以有威？——儒家德性原则的文化心理机制（122）

赵平安　与天命有关的“沈（沉）”的训释及其折射的思想观念（147）
程　浩　分而未裂——新史料所见西周分封制的中央集权底色（164）
孙正军　万国衣冠拜冕旒——从影视剧秦汉帝王服冕像的由来说起（200）
侯旭东　青衣行酒亡天下？“单于无北顾之怀，猃狁有南郊之祭”析论（264）
赵　晶　敦煌观音普门品变与观音经变所见斩刑的法文化发微（311）
方诚峰　从唐宋宰相概念论君主支配模式（333）
黄振萍　明清之际王学“清谈误国”论质疑（371）
戚学民　论清史《续文苑底稿》广东文士记载的形成（386）
倪玉平　权力的扩张及其分配——晚清中央地方关系再思考（404）
李欣然　晚清学术史中的范式转移与成果积累——以郭嵩焘《管子评注》为例（421）
王东杰　价值“历史化”与陈寅恪的“超越”观念——从《王静安先生遗书序》说起（442）
李廷江　学问与现实——清华大学日本研究源流考（484）

魏　栋　清华简《两中》夏启受命“枳山之阳”与上博简《鬼神之明》商纣“捷于只社”探研（514）
石小力　清华简《五纪》的“壇”与郭店简《唐虞之道》的“禅”（524）
贾连翔　子弹库帛书中的宇宙论及阴阳家学说新证（536）
郭伟涛　文字之外——对简牍物质性研究的观察与思考（553）

张　弢　溯源大学之名——从学人共同体到中世纪大学（595）
刘晓峰　日本践祚大尝祭的仪式结构与文化解读（615）
吕　昭　阿维尼翁兄弟会与中世纪晚期法国基层互助（633）
宋念申　发明“无人地带”——帝国、殖民与国际法语境下的中朝边境（656）
梅雪芹　英国环境史上沉重的一页——泰晤士河三文鱼的消失及其教训（674）
王　奇　中国学者对俄国地缘文化的考量（697）

英文编

ZHANG Xushan（张绪山）　On the Origin of Ταυγάστ in Theophylactus Simocatta and the Later Sources（709）
GU, Tao（顾涛）　The Changing Landscape of Medieval Chinese Customs: Focusing on Sitting Positions（721）
ZHANG, Tao（张弢）　The Origins of Residential Colleges in Medieval Universities（746）
ZHOU, Sicheng（周思成）　The Military Laws of the Mongol Empire: A New Perspective on Mongols' World Conquests（761）
LV, Zhao（吕昭）　Immigrants, Citizenship and Social Integration in French Urban Society in the Late Middle Ages: A Case Study of Avignon（779）
NI, Yuping（倪玉平）　The Fisc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Qing State in the Middle of the 19th Century（798）
LI, Renzhi（李任之）　Young Toynbee and His Early Conception of History（832）
SONG, Lihong（宋立宏）　A Homeless Stranger Everywhere: The Shadow of the Holocaust on an Israeli Sinologist（846）
MEI, Xueqin（梅雪芹）　The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of Environmental History in Contemporary China（860）
SONG, Nianshen（宋念申）　Can History Survive the Nation-state?（903）

前言

历史学是清华大学最有历史底蕴的学科之一。1911年清华学堂成立，就设置了中外历史课程。1912年，清华学堂改成清华学校，历史学科进一步壮大，至1920年代已蔚为大观，1925年成立的研究院国学门（习称国学研究院）在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1926年，清华学校正式设立历史系，在此后二十余年的发展历程中，大师云集，名家辈出，诚可谓“转移一时之风气而示来者以轨则”。

1952年，新中国院系调整开始，清华大学被定位为多科性工业高等学校，历史系建制取消，人员并入北京大学等高校。20世纪80年代以后，清华大学逐步恢复了包括历史学在内的人文社科教研体系。1985年思想文化研究所成立，1993年历史系恢复建制，2003年历史系与思想文化研究所合并，新的历史系成立。2008年，历史系还牵头成立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2018年该中心成为独立科研机构。

处在百年诞辰之际的清华历史系既是老的，也是新的。1926年清华历史系成立之时，首届系主任陆懋德所拟《筹办历史系计画书》就提出了整理、改造中国史学与史书的宏愿，老清华历史系逐渐形成了中西交融、古今贯通的学术传统。而在1980年代以来40余年的复建历程中，师生无不致力于继承并发扬老清华的这一传统。得益于清华大学整体学术环境，新的清华历史系具有起点高、国际化、多学科交融的特色，已在学界确立了自身的风格和优势。当然，我们清醒地意识到，“中西交融、古今贯通”是一个需要持续追求的目标。因此，以“中西古今”为本论文集标题的用意，不但是为了纪念，更是提示我们以前辈为榜样，在岁月积淀中推陈出新。

本论文集收录了现历史系和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部分教师的代表性论文，荣休教师的论文则限于条件未能收入。论文集分为中文、英文两编，中文编第一部分为综论，第二部分专论按照论题时代先后排序，第三部分为出土文献专题，第四部分为世界史；英文编则以时代先后为序。集中绝大部分论文都是已刊稿修订后收入，但张国刚教授的宏文以及张弢、周思成、李任之、倪玉平诸位老师的英文大作，皆是初次发表，特为表出。

百年之前，“赤县神州值数千年未有之巨劫奇变”，清华历史系学人于劫变之中致广大而尽精微。百年之后的今天，经过几十年的高速发展，包括历史学在内的各种学术正处在转型关口，风气究竟何向亦未可知。在这样一个时刻纪念清华历史系百年诞辰，以前辈的刚毅坚卓自勉，无疑使我们更有面向未来的勇气。

2026年8月15日

清华大学历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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